部落簡介

Introduction to Alang gluban

清流部落(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清流部落,一個位於南投縣仁愛鄉的小村落,該地的居民均屬於泰雅族亞族賽德克族群,世代祖先原本居住在霧社地區,直至1930年10月27日,因不堪日本人暴政統治,爆發了震驚國際的霧社事件。1931年5月6日,餘生者們遭強制搬遷至此,當時仍是荒涼之地,日本政府稱為「川中島社」。國民政府光復後,改稱為「清流部落」,而族人們則自稱Alan-Gluban(谷路邦部落)。
  清流部落在日治時期稱為「川中島社」,雖以「島」為名,但該地卻非為小島。由於當地是兩條河流、加上中央地帶又有一條族人們稱為「阿比斯溪」的小溪貫穿,共被三條溪流包圍,依其「三溪呈川」的地理特徵,故稱「台中州川中島社」。國民政府光復後,看見北港溪清澈之溪流,認為此地是一好地方,才改為「清流部落」。

「清流部落的先人們皆處於身心疲憊之際,猶能忍辱負重,辛勤開墾荒涼之地,以堅持族人的精神與傳承」,才有現在的清流部落及文化保留下來……


部落組成

Composition of Alang gluban

清流部落木雕
  • 清流部落居民原居霧社地區Drodux、Gungu、Truwan、Mhebu、Boarung等部落。

  • 居民均屬於賽德克族,族人們自稱Seediq Bale,意即「真正的人」。

  • 他族人則稱清流部落居民為德固達雅(Tgdaya),意即「住深山裡的人」或「住在高處的人」。

  • 清流部落裡大多成員是霧社事件的遺族。

餘生紀念碑

Wushe Incident Yusheng Monument

清流部落(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餘生紀念館

Wushe Incident Yusheng Memorial Museum

餘生紀念館(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1. 「餘生紀念館」就矗立於餘生紀念碑旁,而它的設立是為了傳承歷史,而非彰顯仇恨。
  2. 九二一大地震後,仁愛鄉公所為了感念族人英勇事蹟而興建的「餘生紀念館」,其原址為昭和12年(西元1937年)所建造的川中島社神祀。
  3. 關於川中島社神祀殘跡,過去曾有討論過是否將該原址重建,但考慮到當地族人們的感受,在清流部落重建該神社,只會刺激過往的傷痛罷了,並無益處。
  4. 經由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南投縣政府文化局之輔導,將霧社事件與清流部落之史料於「餘生紀念館」公開展覽,除了提醒著這裡曾經背負著沈重的歷史包袱外,也省思現今全球族群的衝突與追求和解之道。

館內照片(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館內照片01(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館內照片02(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館內照片03(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館內照片04(親自攝於2021年11月20日)

延伸閱讀:清流部落-賽德克餘生紀念館 @ 茵茵weity的部落格


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

Alang gluban Workshop

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射箭體驗

  本次會認識並瞭解清流部落之歷史源流,其實就是參與了「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深入體驗了傳統賽德克族文化。就我個人經驗而言,我覺得就地取火與射箭的體驗很有趣,也印象最深刻。雖然有些人一開始連箭都射不出去(譬如我),到後來射到別人的靶上、或後面的岩石,但體驗的過程本身就非常特別,且對於外地人來說機會難得。

  在「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第一輪的射箭體驗及取火技巧學習結束後,我們有幸品嘗了賽德克族的傳統美食-「紅豆飯」。當時族人為我們貼心準備了以梧桐木桶所蒸煮的紅豆飯給我們當小點心,吃起來口感十分特別,因為傳統製作紅豆飯所採用的豆子,長輩們稱之為「山地豆」,是臺灣的原生種,產量不多,它的形狀和大小如綠豆般,只是略帶紅的色澤。其實當下我覺得吃的不僅是傳統美食,而是族人們的熱情,以及文化傳承所流傳下來的美味,這是難能可貴的,也讓我留下了珍貴的回憶。


清流部落族人鑽木取火教學

  另外,每一種取火的方式也都令人佩服,如:鑽木取火、燧石取火、鋸竹取火等,利用木頭、石塊或乾燥竹材,透過連續且快速摩擦,以產生熱能來生火。雖然看當地老師做好像很簡單,但換自己和夥伴來試的時候,好幾次都以為快要成功,結果將灰放到乾草裡開始吹的時候就熄滅了,所以學習「取火技術」果然還是沒有那麼簡單的。不過老師也提到,即便是部落裡的年輕人,也不愛學習這種又累又髒的取火技術,因此就快失傳了,希望我們就算是當作運動也好,就學學取火的技術吧,以後在野外會很受用,也希望這項與大自然共生的智慧不要消失了。

「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除了能讓外地人感受賽德克傳統文化之美、讓我們在知識與實際操作體驗上皆收穫滿滿;
對於清流部落而言,也能傳承先人們的智慧,藉此發揚光大,可以說達到雙贏的局面。


賽德克族家屋文化

Culture of Seediq - Family Houses

賽德克族家屋

  賽德克族著名的「家屋」也非常特別,除了建材全取之於大自然,因為是「半穴式」部落家屋,進去時要低著頭,並往下走,老師說這是因為在過去,如果進來的人是敵人,當下就可以馬上砍下對方的頭,以免被攻擊,算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機制。族人們興建「半穴式」的部落家屋時,會先在預定的建地由地面向下挖掘約1.5~2公尺,然後在開挖的坑形地面上立柱興建。換句話說,這種家屋約有一半的形體是位於地面之下,因此稱之為「半穴式」家屋。家屋的地基大都成方形或長方形,一般依住屋的大小來增減地基周邊柱子數的多寡。

  在建造家屋前,族人們得先擁有足夠的建材;因此,他們平時在森林裡狩獵或採集時,若看到適合的建材,就會先帶回來堆放在空地。通常蒐集建材的過程會花上數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並依照附近環境所擁有的資源,有時也會用石材建造石板屋,或建造半石半木造的房子,最常用的屋頂材料有頁岩石板及白茅草兩種。賽德克族傳統家屋內部的陳設非常簡樸,通常室內中央為三腳式爐灶,屋內一般會有兩個爐灶,一個用於平日燒菜煮飯,設置於稍靠屋內裡側的牆邊;另一個則作為取暖用,設置於屋內中央的位置。


剛到家屋的時候,屋頂甚至還冒著煙,但老師說不用擔心,這不是火燒厝(註:閩南語,火燒房子),那是因為家屋角落總有一盆火堆,火勢不大、冒著煙,這盆火堆在賽德克族過往生活裡,有保暖、驅蟲、保鮮食物的實用功能。

清流部落社區營造──瑪姮原宿

Mahung House

瑪姮原宿壁畫

  「瑪姮原宿」由莫那.魯道之遺族-瑪姮.巴丸老師所經營,原宿作為部落傳統文化復興基地,擁有豐富的人文、自然生態及特色產業,老師希望能夠活化部落發展、實踐生活,並透過保存與維護,延續美好的傳統文化與環境生態。瑪姮.巴丸老師是莫那.魯道的曾孫女,最初老師決定辭掉原本在台北的工作、告別都市,義無反顧回到這個山谷裡的小村落,就是因為她發現年輕一代的賽德克孩子們,竟然對霧社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及後續發展處於全然「無知」狀況,而他們唯一所接收到的歷史竟然是來自於外地人所改編的電影故事,甚至覺得「霧社事件」發生在「霧社」,與清流部落無關。

  由於清流部落老一輩的餘生者們將「霧社事件」視為最大的禁忌,絕口不提與抗日行動中有關的人、事、物。因此,在不能說、不能談的「噤聲」氛圍下,賽德克族文化已出現斷層,而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為歷史是不能這樣被遺忘的。為防止部落文化逐漸消失,瑪姮老師決定身肩負起歷史的印記,發起部落復甦,將部落失傳的語言、歌謠、織布、工藝…等,藉由各種方式逐一復興,並透過對外分享交流、與異文化的體驗,傳承先人的足跡與文化。

  臺灣民眾多數都是因導演魏德聖的電影─《賽德克巴萊》而認識賽德克族,但畢竟電影是商業化的東西,必定會有些改編,且與現實有所出入,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系教授林開世曾對該電影做出評論,「有趣的是,在沒有相當的可靠史料與口述歷史支持下,電影在此顯然運用了大量想像力與臆測,讓莫那魯道內心掙扎的過程,成為支撐故事的主要戲劇張力。因此,我們看到的觀眾反應,基本上是圍繞著:這部電影是否對霧社的殺戮事件提供滿意的答案。」

  透過與瑪垣老師的對談,我們能夠正確瞭解「霧社事件」的詳細始末與其延伸,而且經由「提問就送賽德克編織手環」的有趣互動,讓我們在一來一往的發問與回答過程中,激盪出文化交流的美好,並在親切歡樂的氛圍裡,體驗部落文化生活的樂趣。


心得感想

My thoughts

與賽德克族人-瑪姮·巴丸女士合照(攝於2021年11月20日)
▲ 與賽德克族人-瑪姮·巴丸女士合照(攝於2021年11月20日)

  大眾對於「賽德克族」或「霧社事件」一點都不陌生,但對於「清流部落」大多是一知半解,不然就是從未聽聞。其實在前往「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之前,我也是從未聽聞,但在真正瞭解、以及體驗一場徹底的文化盛宴後,當我再看到過去所遺留下的歷史痕跡,就馬上會聯想到霧社事件餘生者們咬牙苦撐、用心耕耘的點點滴滴,因而有所感觸。

  本次參與清流部落共學工作坊,探討關於賽德克傳統人文發展、以及保存之議題,並延伸至清流部落觀光商業模式形塑以及當今社會影響等多種層次,透過訪談法和觀察法,與當地部落居民交流,談起歷史文化與過去的故事,以及對於部落發展有何目標,同時在社會脈絡下,觀察並分析出情境行為的內在意涵。另外,也藉由深入瞭解,對清流部落農業、人文、休閒、生態、原住民文化產業等資源與部落永續發展進行相關研究。清流部落是人文與自然相輔相成的學習園地,保有豐美的賽德克文化和產業特色,為了促進農業轉型,部落積極充實村內各項公共設施,包括軟硬體建設等,除了推動民宿及生態旅遊外,更注重文史的調查與整理,以此來展現清流部落的歷史與文化內涵,藉此吸引國內外遊客的到訪,並期待清流部落生生不息。

  為防止後代子孫因電影手法渲染而對歷史產生誤解、或身分認同感到錯亂,部落耆老、居民共同努力振興,這樣的精神使我感到佩服。也許傳統文化保存在經濟發展上不是必要,但我覺得不該遺失舊有文化,政府應好好重視文化資產保存,將在地特色推向國際,共同讓世界看見賽德克族的文化經典,也看見台灣之美。


部落位置

Location


影片作品

Video